这一刻,他儒雅不再,霸道又慵懒。

        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瓷白的肌肤,宫漓歌的心跳跟着他的话停止跳动。

        容宴的话却是戛然而止,在宫漓歌紧张又期待的眼神中缓缓开口:“你宁愿去请求别人的帮助也害怕给我添麻烦,在你心里,我是陌生人?”

        “不不不。”宫漓歌连连摆手,“先生是我很重要的人。”

        “既然重要,答应我,以后有什么需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否则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来对你。”

        宫漓歌不敢多想,认真点头,“嗯。”

        揽在她腰际的手松开,宫漓歌的心跳重新恢复跳动,连带着她身体都沾染了容宴身上的烟草味道。

        “不早了,明天你还有活动,早点休息。”

        容宴揉了揉她的脑袋,顷刻间又恢复成君子端方的模样。

        宫漓歌眨着大大的鹿眼,她花了两世都没有看懂容宴这个人,这一世她觉得自己好不容易看清楚他的时候,他身上又蒙上一层薄薄的雾。

        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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