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红唇的弧度勾得更大:“来这的不都是编剧?”

        说这话的时侯宫漓歌打量了她几眼,“你的剧刚好我看过。”

        荞麦得意洋洋,“既然看过,就该知道,我刚拿下最佳编剧,我……”

        “文辞不通,剧情狗血,要不是刚好搭上草莓卫视,加之今年并无其它剧竞争,你以为就你那部言情狗血剧能有这数据?

        荞麦,现在能笑就多笑笑,毕竟这也就是你巅峰时代了,不出一月你就会走下坡路,保不准年底前还能荣获金扫帚最佳编剧大奖。”

        宫漓歌清楚的记得荞麦卷入秽照门,巴结导演不成,反倒弄得人尽皆知,后面的作品拍一部毁一部。

        在娱乐圈这种地方,就算知道这是实话,大家只看数据,这种事实反而不太重要。

        这句话对于现在正在风头上的荞麦就像是一盆冷水泼下来,荞麦目露凶光,端着酒杯就朝着宫漓歌的脸上泼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对我说话?”

        酒没有泼到宫漓歌的脸上,而是被宫漓歌提前拽住了手腕。

        “怎么,想泼我?”宫漓歌冷笑的看着她,“这么多年了,你这个习惯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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