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是在开玩笑吧?”

        “我家先生耐心不好,是你自己来,还是我们帮你?”

        陈玉清再次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一本正经,他的心脏都快停止了。

        “不不不,这是酒瓶,会没命的!”

        萧燃冷笑:“不吞,你现在就会没命。”

        说着他将腰间的武器抵得更近了一些,陈玉清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要是那人叩动板机,他的腰会被打个对穿。

        “两位,我们无仇无怨,你们何必苦苦相逼?”

        “陈导似乎忘记了你咄咄逼人的模样了,废话少说,你不动手是吧,我帮你。”

        萧燃显然没有那个耐心,黑暗的角落中走出来一人,凉三手脚麻利快速将陈玉清双手剪到背后,让他没有挣扎的余地。

        陈玉清使出浑身解数都在抗拒,对方的力气远超于他,让他动弹不得。

        只能被迫跪着,嘴还被人掰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