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活了两世,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的知道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更何况他掉的还不是馅饼,是金子!
她要拿什么还?
宫漓歌将手里的产权证一股脑儿塞入那人的怀里,“把这个还给他,我受不起。”
为首的那人如临大敌,赶紧将产权证重新塞入宫漓歌的怀里。
“宫小姐,你别开这种玩笑了,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职员而已,哪有这么大的权利?既然已经公证完了,我们也该走了,再见!”
几人逃得跟只兔子似的,生怕宫漓歌追了上来。
宫漓歌一脸茫然的拿着产权证站在原地,云隗寒!真的会是他吗?
想着自己落水时那人坚实的怀抱。
他和容宴的对峙,气氛低到极点,宫漓歌事后本想要问问那个人的来历,一想到容宴那张冷冰冰的脸,宫漓歌只将云隗寒当成以后不会再见面的陌生人。
既是不见面,又何必多问归处。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竟然送了几十亿的楼给自己,自己和他只见了两次面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