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陷入黑暗阴影中的容宴黑衣黑发黑裤,就连声音也透着冰冷阴暗的寒意。
“你错了,我只想要看看他,是否拥有保护阿漓的本事,萧燃,让人手段不要太粗暴。”
“知道了,先生。”
容小五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哥,我怎么觉得你比情敌可怕多了。”
容宴不仅想弄死情敌,还不给情敌一个干脆,这不跟抓到老鼠的猫一样,先得将老鼠玩弄至死才动口。
“阿漓值得上最好。”
容宴话音刚落,一颗子弹擦过容小五的脸颊射击到他背后的目标靶子上。
吓得景旌戟魂飞魄散,“哥,我亲哥,请你对我温柔点,我还是个孩子。”
……
餐厅中景旌戟面容冷肃,显然已经觉察到不对劲。
“景爷,你知道是谁散播的录音?”宫漓歌不曾想这件事还牵扯出了更多的人。
“不难猜,我想我得先走了。”景旌戟满脸阴霾,被女人玩弄,竟还有别人在浑水摸鱼,他可没那么好的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