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以严肃著称的他这一笑没有安抚到人,反而引来了容小五的吐槽。

        “哥,你要不会笑就别笑,这笑得怪吓人的,我总觉得下一秒你就要抹掉谁脖子了。”

        容宴心一沉,他的笑容有这么糟糕?

        是,从小他就不爱笑,他心思比同龄人成熟,在大家还在玩手枪玩具的年纪,他已经开始拆卸手枪,重新主装,并研究出后坐力小,穿透力强的新型枪支。

        他的童年注定和别人是不同的,笑容对他来说并不是必需品,没什么事情能让他心情起伏。

        直到宫漓歌的出现,她的笑容又暧又甜美,突然他觉得笑容这种东西也不是那么没用,至少他喜欢她的微笑,可以治愈他。

        当他学着宫漓歌的笑容想要安抚宫漓歌,这种感觉就像是路边冰冷的石雕突然扯了一下嘴角,怪让人惊悚的。

        自己一定吓着她了吧,在别人眼里优秀得过分的男人在宫漓歌面前,连一丝丝自信都没有。

        他是那么小心翼翼守着这朵小花儿长大,藏了多年的心思也并没有告诉她。

        身边的小女人眉眼温和,漆黑的双瞳亮晶晶的,“不会啊,我觉得很好看啊,宴哥哥长得仙资玉貌,不笑时如云端皎月,笑时金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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