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他和金玉颜真是天生一对,绝配!两个同样戴着假面的骗子。

        “这么轻易就被篡位了,四哥,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那个位置他喜欢呆就呆着,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引火烧身是种什么滋味,好好照顾你嫂子,我先走了。”

        景旌戟将烟蒂随手扔到烟灰缸,迈开大长腿走入夜幕之中,看着天上明明皎月被乌云所遮,这么多年的感情也该做个了断!

        宫漓歌泡在浴缸里,透过窗户看向乌沉沉的天空,今晚没有星星,天空漆黑一片,院子里高大的树被吹得左摇右晃,像是鬼影摇曳着身躯。

        要变天了。

        给云隗寒发了一条信息,询问他平安到达没有,没有得到回音,宫漓歌有些失望,“还没有下飞机么?”

        她郁闷的收起手机起身,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哼着歌走了出去。

        一开门,容宴的身影入眼,不管什么时候他的身体笔直而立,犹如一把长枪永不会弯折,黑发黑衣,整个人像是浓稠的黑墨。

        紫色的眼睛朝着门口看来,宫漓歌心脏猛地跳动,那样的目光所注视,任何一个女人都难以招架。

        容宴的身体已经站了起来,迈着极为缓慢的步子走向宫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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