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一直都知道萧燃对她并不是很满意,她能理解,作为一个对容宴掏心挖肺的下属,又怎么会相信一个不久前还对另外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女人跟着容宴。
他这个举动倒是将宫漓歌给吓了一跳,这不符合萧燃对她的态度。
“宫小姐,我有愧于你,对不起。”
如果不是他不让宫漓歌进来,那么宫漓歌就不会遭遇绑架,庆幸的她这次没出事,但这不是萧燃脱逃的借口。
“起来吧,我不会怪你。”
“宫小姐你不问问我做了什么?”
“不管你做了什么,你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宴哥哥,这就够了。”
宫漓歌抬脚离开,并没有再逗留,留下萧燃笔直桀骜的跪在地上。
他居然还没有宫漓歌看得明白。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容宴为什么那么重视宫漓歌,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没用,相反这次她顺利脱逃表现出强大的心理素质,她很厉害,足矣配得上容宴。
萧燃轻喃一声:“是我错了,一直都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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