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就要这么放任那个女人背叛你?你为她付出了多少东西,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啊!”
这一路走来,萧燃是离容宴最近的人,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容宴有多在乎这个女人,在乎得连一切都可以付出。
可就算是这样的容宴,到头来她又是怎么对他的?嫌弃他是瞎子,嫌弃他是残废?
若真是如此,那么一开始她就不要答应,说什么要嫁给他,说什么要伴他一生。
最坏的不是吝啬,而是给了人希望,又彻底将希望踩碎,她多狠心啊。
从未谈过恋爱的先生,付出了百分百的真心,却被人践踏到如此境地。
容宴可以容忍,他忍不了。
“萧燃!”容宴的声音拔高。
“先生,我忍不了,我真的替您委屈,她宫漓歌也配践踏你的真心?我这就去弄死他们。”
“你敢动她一根手指试试!”容宴紫色双瞳迸发出强势的威压,那张固若金汤的脸终于卸下了所有假面,满是暴躁之势。
“萧燃,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不怪她,但你若敢动她,我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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