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呢?他是不是很生气?”

        想着容宴伸出的那只手,显然他没生气,不仅没生气,甚至还极其护短。

        “嗯,应该吧,两人上车了。”

        “先生还让那个贱人和他共乘一辆车?”

        凉九在心里吐槽,何止是共乘一辆车,两人都共睡一张床好么!

        当然这些她没胆告诉白笺,只好又敷衍了几句。

        “大庭广众之下惩罚她丢的也是先生的脸,先生应该是带上车好好惩罚。”

        这么一解释白笺心情才好了一些,忍不住偷笑起来,“先前我有些想不明白先生为何要留这么一个废物在身边,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了,肯定是为了发泄心里的苦闷。”

        光是这短暂的几天白笺就听到宫漓歌被惩罚了好几次,想着估计是容宴行动不便,这些年来苦闷在心里堆积如山,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口气。

        凉九见白笺误以为宫漓歌的作用是出气筒,一阵心虚,赶紧撤了。

        齐烨呆呆的看着扬长而去的黑色豪车,他仍旧没有看到那男人的脸,是谁!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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