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浑浑噩噩,在热气的升腾下她昏昏欲睡,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疲倦不堪。
正如此刻,宫漓歌泡了太久想要起身,身体就像是灌了铅似的一动不动。
眼皮不由得阖上,好累,好想要睡觉。
脑袋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着她,“睡吧,睡一会儿也没有关系。”
……
容宴已经是低头第五次看时间,距离她泡澡已经有一个多小时,按理来说她早就出来了,宫漓歌和他一样,都是很有时间观念的人,平时洗澡的时间在半小时到一小时之间。
今天是怎么了?
容宴试探性的敲了敲门,“阿漓。”
浴室里安静得可怕,甚至没有一点水声。
容宴已觉察到不对,“阿漓?阿漓?你不出声的话我进来了。”
他猛地从轮椅上起身撞门而入,入眼是宫漓歌从浴缸垂下的一头黑丝,半边小脸掩埋在黑发下,浓长的羽睫盖着眼睛,投下一圈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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