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知肚明一笑。
全剧组上下都在欢天喜地的谈论宫漓歌,唯有夏浅语在这样的氛围下寸步难行。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方的老板,活该她挣钱!你说对不对浅语。”
夏浅语只好敷衍的笑:“嗯。”
“水果全是进口的新鲜水果,吃不完还能带回家,总裁大人好棒!我想一辈子给她当化妆师,就是不知道总裁大人摘下面具是个什么样。”
“看她的轮廓就知道,肯定是个大美女!今天的车厘子汁水真多,我一口气吃了一斤,嗝~浅语,你喜欢吃什么水果?明天我让阿姨买。”
夏浅语皮笑肉不笑,“都可以,随便,谢谢。”
人人都觉得这个剧组好,只有夏浅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就连呼吸仿佛都在她的阴影之下。
那个名字就像是针刺入到她的每个毛孔里,周围的人越是提起,她就越是愤怒。
偏偏她还要压抑着这种愤怒,小心翼翼的在一堆类似于宫漓歌的信徒中艰难生存,生怕被人发现她不仅不喜欢宫漓歌,而且还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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