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九只得继续编造谎言,“自大狂被先生一脚踹飞了出去,正在地上嗷嗷直哭,烦死了。”

        白笺光是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心里都美滋滋的,“那先生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当然是不予理会离开了。”

        “这么说先生也没将她当回事,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能留在先生身边。”

        这是白笺一直匪夷所思的事情。

        凉九撒谎撒得满背是汗,随便敷衍了几句。

        默默在心里愧疚祈祷,白姐姐,你不要怪我啊,我不是故意想要撒谎的。

        殊不知有些谎话,一旦开了头,便再也无法结束。

        宫漓歌在容宴的身上腻歪够了,这才笑眯眯的起身。

        经过绑架风波,宫漓歌明显感觉到两人的距离又近了一些。

        “宴哥哥,我们进去吧,我有好多的话想要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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