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自己下车故意在她面前和容宴腻歪,宫漓歌暗中在观察凉九的反应,凉九固然是生气,却没有看容宴一眼,反而忙着手机聊天。
宫漓歌可以确定,在她的背后有一个真正喜欢容宴的人,她三句话不离白姐姐,她所有的不满,都是为了那个白姐姐。
这会儿又故意装出为自己好的模样,其实就是想要挑拨离间,她实在太容易被人看穿了,在宫漓歌面前跟个孩子似的。
宫漓歌起身,见凉九脸上的表情复杂,眼带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还有事吗?”
凉九摇头,“没,没有了。”
她已经下楼,凉九被她那一眼看得心脏狂跳,眼神和先生好像!
那种不发一言,却早就将你看透的眼神。
宫漓歌,不是一个简单的花瓶。
凉九在她这里受了创,立即又给白笺发了一条信息:“自大狂根本就不喜欢先生,她一点都不在意先生,我真为先生不值,为什么要挑选这样一个冷漠的女人。”
白笺冷笑,论感情,这世上又有谁比得上自己对容宴的情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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