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宫漓歌余光瞥到脸色不太好看的凉九,恐怕又在为她那位白姐姐抱不平了。
她夹起一块米酥喂给容宴,“宴哥哥,今天的早餐味道还不错。”
凉九冷眼旁观,心里腹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真是给了她一点颜色她就要开染坊了,先生会吃才怪!
平时在外面用餐,容宴极少和人同桌,就算是同桌,他也不会随便吃别人喂的东西。
看来不必自己挑拨离间,这花瓶精就在自讨没趣了,不知道一会儿宫漓歌是被丢去猪圈,还是被打碎牙齿呢?
凉九默默开启了摄像头,准备记录下这精彩的一幕发给白笺。
容宴就着宫漓歌夹过来的筷子咬下了米酥,“嗯,味道不错,你喜欢明天让厨子继续。”
凉九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先生,说好的好洁呢!这不科学。
“今天有什么安排?”容宴骨节修长的手指握着银色刀叉,将三明治切成同等比例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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