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大理石书桌后面,身着纯白睡衣的容宴和周遭暗黑的装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双眼半阖,在听到宫漓歌的声音,潋滟的紫色双瞳朝着宫漓歌的脸看来。

        “没有打扰。”低醇如大提琴悦耳的声音,不管什么时候听都让人觉得舒服。

        宫漓歌将热牛奶放在他手侧,“刚刚我在门边听到你们在谈论黑狐,指使买凶杀人的幕后黑手找到了?”

        沙雕查到的消息和慕影说的人相同,努力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宫小姐,黑狐逃去了国外,这是他的资料。”

        宫漓歌认真看了一眼,她确定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和这个人都没有打过交道,甚至连面都不曾见过。

        “宴哥哥,可查到这人是什么来历?”

        宫漓歌站在他身侧,刚刚洗漱完,身上还带着一股清新自然的香味,暖色灯光下,她的肤色雪白,一如这杯暖暖的热牛奶。

        容宴粗粝的指腹抚着冰冷的玻璃杯,心神微荡。

        “30年前,他曾在宫家做过家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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