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的坏孩子?是在说宫小姐么?
谢爻摇摇头,总觉得这话怪怪的,应该不太可能吧。
宫漓歌似乎是走不动了,双手抱膝,紧握着拳头,在竭力隐忍着。
谢爻本想要说些什么,看到容绥漫不经心的脸,将话都咽了进去。
虽是夏季,夜里温度很低,宫漓歌穿的露肩款,香肩以上凉飕飕的。
偏偏身体里热拥乱窜,让她处于冰与火的交织中。
好冷,又好热。
越到后面药效越强,她发疯了的想念容宴。
口中低喃着:“宴哥哥,宴哥哥……”
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容宴此刻还在异国他乡,这次他能找到她吗?
身体里属于原始冲动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吞噬,将她折磨得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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