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旌戟手上端着的酒杯洒了一地,可想而知旁观者看到的时候有多紧张。
“没事就好。”
容宴揽着宫漓歌的腰对众人说道:“我先带阿漓去换身衣服。”
“去吧。”容老爷子挥挥手,“让人赶紧将这收拾了。”
容宴带着宫漓歌离开,从头到尾他的眉头都紧紧皱着。
“宴哥哥,这就是一场意外而已,你别担心,你瞧瞧我都好着呢。”
容宴揉了揉她的头没说话,不管对方是冲着宫戎还是宫漓歌,都极有可能是他们的身份暴露,一旦自己的猜测变成真的,宫漓歌接下来会变得十分危险。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赶紧带走宫漓歌的原因,动手的人一定还藏在宾客之中。
回到房间,宫漓歌第一时间拿来了药箱,然后动手扒容宴的衣服。
当时容宴将她扑出去的力道那么大,摔下去的时候她重重的砸在容宴的手臂上,容宴的手很可能受伤了。
拦住她要扒衣服的手,“我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