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在意容家,但宫漓歌呢?你也不在乎了?你不是说为了她你连命都不要了?”
X不知道是自己在做梦,还是容宴在梦游。
容宴扯开他放在脖子上的手,将衬衫衣领的褶皱抚平,任何时候他都会维持自己的冷静和理智。
“你听好了,我要和你做最后一笔交易,筹码就是我今天所拥有的一切。”
……
宫漓歌睡得并不踏实,她做过很多次自己落海的噩梦。
可是这一次她梦到的人是容宴,他在自己面前跌落大海。
“不要,宴哥哥!”
她嘶吼着睁开眼睛,抱着她的男人不知所终,她摸了摸容宴睡的位置,那里已经是冰冷一片,可想而知容宴已经离开了好一会儿。
宫漓歌披着浴袍急急忙忙下床,满世界的寻找容宴。
套房里并没有容宴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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