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七调出一张照片,“这是你们老家的房子吧?”

        “是倒是,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们老家的房子在哪?”

        宫漓歌淡淡看着陈同堂,“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实话?坦白从宽可是会减刑的。”

        陈同堂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王明兰心里已经觉得不对劲了,她推了推陈同堂,“老公,你倒是说句话啊!”

        陈同堂猛地抬头,“宫小姐,这钱就能证明我杀了我儿子吗?”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不说我来替你说,常年赌博,高利贷利滚利,外面欠债八十几万,以你们的家庭是还不上这个钱的,对方已经失去了耐心,逼迫你还钱,你走投无路之下借钱想到了骗保,在这之前就给你儿子买了保险,但你作为他的父亲,总不可能亲手拿刀砍死他吧?”

        宫漓歌的声音很好听,像是讲故事般娓娓道来:“你需要一个契机,你儿子成绩优秀老师们都很看好他的将来,以他的性格是不会自杀的。

        有一天这个东风到了,从小和他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两人都约好了考一所大学,毕业挣了钱就结婚,前几天他的女朋友和学校一个富二代好了,失恋对他的打击很大。

        他曾去找那个富二代理论,再次受到打击和侮辱,作为父亲的你没有安慰,反而故意多次骂他,进一步摧毁他的心理防线。”

        陈同堂的拳头越来越紧,“宫小姐,编故事也要有个度,你是趴在我家床底听到我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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