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拍着他的后背,“对了,我特地给你煲了鸡汤,你先去洗个澡,一会儿我给你端上来,水给你放好了。”

        “好。”

        容宴这才松开她,转身脸色阴沉的上楼,等再看到宫漓歌的时候脸上又换上了往日的温柔。

        “好喝吗?”宫漓歌一双眼睛大大的,里面闪烁着疑问。

        “你亲手做的怎么可能不好喝?”

        “宴哥哥,以前我被夏家压榨,将我所有的钱都拿走了,我穷的时候经常自己做饭,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心甘情愿给一个男人做饭,对方是你的话,我愿意一辈子都给你做。”

        容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嗯。”

        近来他的话总是很少,宫漓歌只当他太累了,她反而会主动找话题。

        “宴哥哥,明天我要去一个拍卖会,夏峰将他的祖宅那块地给卖了,可见他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宫戎应该将我视为眼中钉才对,他不但没有真的和夏峰联手,反而让夏峰破产,这是怎么回事?”

        正如凉七说的那样,容宴就像一台电脑,你要知道什么得自己主动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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