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盯着下车的男人,紫色瞳孔潋滟不再,目光中雷霆万钧,属于强者的威严,仿若催命刀,刀刀锋利却又不见血。

        宫漓歌心虚极了,慌乱的解释道:“那个……宴哥哥你听我解释,我……”

        容宴的靠近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势威严,随着他靠近的每一步,宫漓歌的心脏就在扑通猛跳,完了完了!她这次肯定完了。

        以容宴这样身份的人,他怎么能容许自己穿成这个样子。

        只见容宴拉开了外套,宫漓歌咽了咽口水,他该不会是觉得衣服碍事影响他发挥吧?

        刚这么想完,还带着暖意的外套裹到了宫漓歌的身上,遮住了大腿部分露出的风光。

        不仅如此,容宴还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将西服袖子在宫漓歌的腰间打了一个结。

        嗯,这样就顺眼了许多。

        容小五:“……”

        对不起,他就不该以常人的标准去想宫漓歌在容宴心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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