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拉着容宴的手道:“以后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宴哥哥,我觉得我……”

        气氛开始变得微妙,容宴修长的手指抬起宫漓歌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喉结滚动着发出一个音节:“嗯?”

        那双紫色瞳孔好似沼泽泥泞,一旦陷下去了便再也上不来。

        “今天的事谢谢你。”宫漓歌转移了话题。

        “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个?”容宴分明感觉到她要说出的话并非如此。

        宫漓歌两颊绯红,那几个字卡在喉咙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心虚的转移视线,“宴哥哥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下个月。”容宴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下巴上柔软的肌肤,语气诱哄般:“阿漓,刚刚想要对我说什么?”

        宫漓歌撞入他的怀中,“宴哥哥,有些话等你生日的时候我再说给你听好不好?”

        “……好。”容宴闭眼,轻轻的簇拥着她,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他不在乎再多等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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