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宫小姐向来低调,这件事不宜宣扬,况且她的身份有些特殊,在先生没有下达命令之前,不要打草惊蛇,我只是去确认一件事,是否是她。”

        见萧燃行色匆匆离开,大家顿时有些泄气,“要是被我抓到,这么歹毒的人,老子非得要将他倒吊在海里喂鱼。”

        容宴看着在床上不安扭动着身体的宫漓歌,手臂上有着一排牙印,血迹斑斑,一看就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手指轻轻抚着宫漓歌的脸颊,“阿漓,别怕,打一针就好了。”

        一旁的军医战战兢兢的看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人,没想到还能看到战王这么柔情似火的样子,那些传言中哪一条不是将容宴妖魔化。

        宫漓歌忍得眼泪模糊,手指抓着容宴的衣服,口中含糊不清道:“宴哥哥……我难受。”

        容宴俯下身紧紧抱着宫漓歌的头,温柔在她耳边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宫漓歌快被折磨疯了,“那你为什么不肯碰我?”

        旁边的军医恨不得将自己缩小成一只蚂蚁钻进缝隙去,他真的不是有意要听到的。

        “乖。”容宴并未解释,手指抚着宫漓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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