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摇摇头,“请恕我才疏学浅,我的专长是内外科手术,这方面不精通,战神大人可以另找名医,或许有办法也说不定。”

        宫漓歌不耐烦的揽着容宴脖子,“你跟这老头唧唧歪歪做什么?小美人,我心里只有你,看不上这种歪瓜裂枣的老头子,皮肤都跟老树皮一样,哪里比得上你。”

        老树皮:“……”

        军医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今年刚满五十,虽然年纪不小了,怎么也到不了老树皮的程度吧?要不然他请假回去做个光子嫩肤?

        话说回来,战神大人应该不年轻,怎么在小姐嘴里跟个小白脸似的?毕竟十年前就盛名天下的人,再年轻的兵王也得有三十几岁吧?

        他只当宫漓歌被药物影响,审美出现了问题,说话才这么奇怪的。

        “退下吧。”容宴有些心累。

        老树皮离开前忍不住讨好的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道:“战王大人要是决定了,这个可以派得上用场。”

        “这是?”容宴打量着手心的白色瓶子,里面是透明的膏体。

        “看的出战王大人很珍视小姐,宁愿注射镇定剂也不愿意趁人之危,既然是被战王大人捧在手心的人,也该被温柔对待。”

        老树皮一副我只能帮你到这的表情,“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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