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外的十大兵王们一个个好奇不已,性子和善的白锲关心道:“那小姑娘怎么样了?怎么军医又进去了?该不会很严重吧?”

        “叫什么小姑娘,叫夫人!”容宴的死忠粉古劫纠正道。

        “燃哥,透露一下呗,夫人是哪家的千金,什么时候大婚,我们好提前准备份子钱。”十人中最有经济头脑的狼炽发言。

        许威:“我呸,狼炽你小子这几年没少挖矿搞钱,你还缺钱?”

        “这不是防患于未然,再说夫人是什么身份,我肯定得提前琢磨一份大礼送给老大。”

        “差点被你小子捷足先登了,等我回去也得好好找找值钱的东西,战王大婚,那就该普天同庆,咱老大值得上这排场!”

        萧燃一脸淡定,“都冷静点,就算先生想结婚,那位小姐恐怕现在也不愿意,随分子什么的不用着急。”

        “不结婚?岂有此理,难不成想白嫖战王?她付得起这个钱吗?”樊飚最是冲动。

        “咳咳……这话有些不妥,跟钱什么没关系。”

        “她要是敢不嫁,老子就拿着枪抵在她脑门上,看她负不负责!”

        话题的走向怎么就到了会不会负责上面,就算负责那也是容宴的事,经过他们这么一讨论,宫漓歌仿佛就变成了始乱终弃的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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