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宫漓歌又倒在了床上,她花了五分钟才接受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的身体被一个陌生男人要了!
她竟然做了这样不要脸的事。
耳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磨砂玻璃里显出一个男人模糊的身影。
那个禽兽没有走,还在里面洗澡!
宫漓歌悲从心来,她背叛了容宴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都是这个可恶的狗男人。
就算要下地狱,那她也要拉着他一起!
宫漓歌随便裹了一件衣服,满房间寻找凶器。
无奈里面整齐干净得像是天空,一眼就能看完。
桌子她抬不起,椅子也很重,找了又找,宫漓歌只得抱起了烧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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