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我拿水壶练习一下臂力,你信吗?”
看到小丫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容宴无奈又宠溺道:“我信。”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
宫漓歌也不管他信不信,提着水壶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容宴忍不住想,昨晚还是太温柔了些,小丫头看着精力还挺好。
以后是不是可以稍微再放纵一点了?
宫漓歌红着脸狂奔离开,看着自己手里烧水壶,她脸的温度和烧水壶一个样。
昨晚的男人是容宴,这么说来她没有背叛容宴了。
一时间如释重负,她丢开烧水壶,整个人觉得轻松无比,甚至还有些雀跃。
她和容宴这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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