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回答,让宫漓歌笑开了花。

        她将自己的手指嵌入容宴的掌心之中,大手包裹着小手,十指紧扣。

        “宴哥哥,我很开心,有这份荣幸。”

        容宴反手握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宫漓歌怎么知道他有多开心,等了太久太久的人,他终于等到了。

        “那个……我就随便问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你的那位白月光回来了,你不许见她!我要当你掌心的朱砂痣。”

        容宴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真是个小傻瓜。”

        哪有什么白月光。

        白月光是你,朱砂痣也是你。

        “等军训完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等宫漓歌去看了那尊自己亲手雕刻的雕像就知道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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