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吧,只能是门口啊,多一步都不可以。”

        那警惕防着自己的样子,容宴只觉异常可爱。

        容宴又恢复成以前绅士的样子让人很难将之前那个在床上如龙似虎霸道的人联想到一起。

        热水从花洒下淋下来,皮肤上晕染上一层水汽,宫漓歌满足的轻叹一声,所有的疲惫被洗去不少。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从今天开始自己就是容宴名正言顺的女人了。

        脑中走马观花的放映着她和容宴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他是高高在上的神,如今也被自己拉入了凡尘。

        他成了她的夫。

        宫漓歌低头看着满身由他留下来的痕迹,虽然两人并没有正式结婚,她已经体验到嫁对了人每天都是情人节的美好体验。

        房间里没有女人的衣服,宫漓歌只好暂时穿了容宴的白衬衣。

        她赤着脚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身上还带着一身水汽,两条袖长的腿白晃晃的出现在容宴面前。

        长发没有完全擦拭干,还在往下淌着水,上面两颗纽扣并没有扣住,露出微敞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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