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她的男人顶天立地。

        景旌戟在这熬了一个通宵,听说宫漓歌出事,容宴守在她身边他能够理解,本以为一早容宴就会亲自来处理这件事。

        岂能料到告诉他的竟然是容宴还在睡觉?

        啊这,不科学啊!容宴压根就不是一个赖床的人,更别说出了这样的事情等着他来做主。

        等着吧,说不定他马上就起来了。

        这一等就是一个上午,容宴还在睡觉?他怕是被吸干了吧!摔!

        景旌戟带着一肚子的气去补觉,这才眯了一两个小时容宴总算是起来了,景旌戟熬得头昏眼花,还恶心想吐。

        见到那戴着面具的人,他本来想像平时一样吐槽:“您老人家终于舍得起来了。”

        一看到跟在容宴身边那一群死忠粉的肌肉男们,景旌戟认真的掂量了自己够给他们打几拳,他只得将心里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起身相迎,“这位是……”

        公孙弦将主位让给了容宴,“他是我们的长官,这件事我已经禀告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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