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将容宴拆入腹中的宫漓歌就那么傻傻的僵硬在了那,这……这是个什么节奏?
容漓歌明显感觉到身后有一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羞得满脸通红,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所以我要辅导的……是别人?”
容宴将宫漓歌的囧样尽收眼底,嘴角也是憋不住的笑。
“阿漓难道忘记了,我十岁就是高考满分了。”
宫漓歌:“……”
他就知道,容宴怎么可能和她玩什么情趣游戏,还宫老师!她羞得恨不得马上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傻小孩还没走,似乎是吓坏了,他竟然看到容宴这么温和的对一个女人笑。
宫漓歌缩在容宴怀里不敢抬头,今天脸都丢光了!
容宴觉得好笑,分明脸皮最薄,每次偏要来撩自己。
“你先出去。”
“是,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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