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激动得像个孩子,一个劲的往容宴怀里钻,“宴哥哥,以后我就得住校了,你会不会想我?”
“嗯。”
“那——”
宫漓歌的手指不安分的探进了他丝绸睡衣,入手的肌肤微暖,像是一块暖玉,丝滑又细腻。
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要不要宫老师辅导辅导你?”
容宴翻身而起,将宫漓歌的双手举至头顶,局势瞬间转变。
“阿漓,你有经验?”
月光下,男人的眼神认真。
宫漓歌老脸一红,她这两世还没有真正和男人有过,似乎是有些丢脸的。
“咳……当,当然……没有了。”
男人绷紧的脸部线条放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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