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景梦萱哼了一声。

        这辆神奇的车上汇聚了容、景、宫、萧四大家族的人,柳妆妆一个局外人连一个字都不敢说,只好低着头玩手机。

        宫漓歌余光时不时落在黑衣女孩身上,她的身上完全没有这个年龄阶段的活泼,反而死气沉沉,和她在一起就像笼罩在一片乌云之下。

        除了萧玉儿和柳妆妆偶尔三两句对话。

        景梦萱更是补完妆就倒在一边睡着了,脑袋磕在玻璃上,整个车子死一般的沉寂,就听到景梦萱磕在玻璃上的“咚咚”声。

        柳妆妆嘀咕了一声:“这么磕都没醒,铁头功?”

        萧玉儿扫了她一眼,她只得赶紧闭嘴。

        萧玉儿看似闭目养神,脑中已经演练了一大堆怎么收拾宫漓歌的好办法。

        小贱人,我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离开了学校还有谁保你。

        一辆车,每个人心思各异。

        车子一进入军区,众人都来了劲,宫漓歌打量着那不下百年的银杏树,砖瓦石墙上竖着高高的尖刺和电网,肃穆之感扑面而来,这种感觉像极了在容宴身边的时候,庄严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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