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萧燃,“萧玉儿是你们萧家的人,要是给她冠上奸细的罪名,对萧家的名声也会有损吧?”
萧燃现在跟在容宴身边,由他父亲掌控着萧家,毕竟是一个家族的人,最重视名誉的四大家族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萧玉儿在萧家还没有这么举足轻重的作用。”
萧燃根本就不担心这些,景家,萧家看似是独立的个体,其实早就在容宴的掌控之下。
容宴虽然没有干涉他们的发展,但他的父亲,包括景旌戟在重大决策前都会主动联系容宴,这么大一根大金腿不抱才是傻子。
哪怕今天萧家名誉受损,容宴也会在其它方面找补回来。
这一点萧燃还是明白的,所以一个无关紧要的萧玉儿,对他来说毫无损失。
容宴的心思并没有在萧玉儿身上,侧头看着宫漓歌,“这都是她咎由自取,不必多想。”
宫漓歌可没有那么圣母,对于这种人要是留情就是在为自己的将来埋下祸患,这一点宫漓歌早就领教过了。
“嗯,我只是好奇,萧玉儿究竟有没有一点人性。”
第二圈拖完,孙欠已经是满身创伤,霍鸠抬手打了个响指,车子停下,他看着不远处那个奄奄一息的人,脚下是两道刺目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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