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这么说我是你带来的第一个女人?”
容宴揉了揉她的脑袋,“不是女人,是老婆。”
老婆。
宫漓歌心脏仿佛被枪击中,酥酥麻麻,她觉得死在这个男人手里都没有关系。
“阿漓,不用羡慕容安辛什么,她有的你都有,她没有的你也有,你是我的妻子,我想让你知道有关于我的一切。”
哪怕是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他也想让他一点点接受。
他和她已经是密不可分的关系,容宴更想让她清楚自己的过去。
这样的男人,没有女人能拒绝,宫漓歌觉得自己何其幸运能够拥有。
车子在复杂的地下基地绕行了许久,最后停留在一个密闭的门前,容宴录入指纹,门开了。
那是一个类似于体育馆那么大的房间,陈列着各种型号的枪以及训练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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