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人走到容安辛身侧,“小姐,你该离开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容漓歌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容安辛。
正如来时的她,离开也是冷冷清清,孤孤单单一人。
宫漓歌站在车边,在等着和她道别。
二十几天不见,宫漓歌有了一些变化,分明眉眼没有变化,气质和过去截然不同。
“既然要离开了,就不要再执着前尘往事,以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她真心的劝告。
抛开其它不谈,容安辛确实是个很酷的女生。
容安辛脚步微顿,嘴角扯起不屑的笑容,“真以为和他睡了就能摆出长辈的架子了?”
看来这件事对她的打击不小,宫漓歌也懒得再废话。
“摆不摆,我都是你长辈,以后我们大婚,你还要给我敬茶叫一句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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