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儿,你真残忍。”
“齐烨,要建立大厦需要年复一年,日积月累,摧毁一幢大厦只需要一个瞬间。”
大厦倾塌只需要一秒钟,没人知道在此之前这幢大厦里发生了什么,早就遍体鳞伤,岌岌可危。
她是过来人,清楚大厦坍塌时的绝望和痛苦,所以更不会去心疼齐烨半分。
齐烨脸色越来越难看,似乎在竭力隐忍着痛苦。
他又狠狠灌了自己一杯酒,“他对你好吗?”
“嗯,很好。”宫漓歌干脆利落的回答,“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那你爱他吗?”齐烨端着红酒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宫漓歌。
好不等于爱,他还有最后一丝希望。
爱?
“我能确定的是——我喜欢他。”宫漓歌诚实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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