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先生,她已经签好了。”
“真是个傻丫头,他就有那么重要么?重要到为了一颗宝石犯下这么大的疏忽。”
谢爻看着车里的男人神情爱怜,哪有从前半点淡漠?
“五爷,立场时我见宫小姐似乎很疲惫的样子,是不是那慢性毒侵入得越来越厉害了?”
“还没有他的下落?”
“没有,这事咱们真的不告诉宴少爷?”
容绥单手撑着头,掀了掀眼皮,神情越发玩味,“我要让他知道,护不住的女人就由我来护。”
“要是再拖下去,宫小姐就不会是嗜睡这么简单。”
“既然她已经签署了协议,你去安排,我亲自去寻人。”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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