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背脊笔直,背影桀骜,莫名让人有些心疼。

        两人对视一眼,完犊子了,刚刚的八卦都被宫漓歌听到了。

        “等着军法处置吧,这几年不见,其它的不见长进,倒是把那些长舌妇的技能学了个十成十。”

        华煞冷睨他一眼,“难道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你没说话?”

        两人叹息一声,“还不是有关老大的事情我们才这么关心,不管是小安也好,夫人也罢,老大受了那么多的苦,只要能让他幸福,谁都好。”

        宫漓歌浑浑噩噩的下楼,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觉得自己全身血液像是凝固住了,就连走路的姿势也僵硬无比。

        糊里糊涂间,她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

        这里有很多的桂花树,空气里满是桂花香浓的味道。

        在那纷纷扬扬的白色桂花树中,宫漓歌看到了两个人。

        容宴和他的白月光。

        宫漓歌知道自己该离开,她相信容宴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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