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连一个玩物都不如?”
这句话直接像是钉在容安辛心口的一根刺,一动就扎得她鲜血淋漓。
容安辛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心情,“我在他心中是什么位置你不用试探,至少你可以明白一件事,就算是你差点死在了我手里,我现在仍旧平安无事。”
这句话对宫漓歌的杀伤力也不小,宫漓歌的眼神冷了冷,容安辛这才觉得爽快了不少。
“如果你真的对他那么重要,我还会毫发无伤吗?宫漓歌,做玩物就该有玩物的自觉。”
容安辛戳中了宫漓歌心里最脆弱的那点,宫漓歌不爽,很不爽,所以她要百倍找回来。
这就多亏了她的职业,演员最重要的是什么?演技和表情管理。
哪怕她现在恨不得做一个巫蛊娃娃,拿着银针狠狠往娃娃上扎,脸上仍旧挂着妖娆的媚笑。
“你差点杀了我,我是该恨你的,不过容同学,昨晚的事情我还是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和宴哥哥又怎么会……”
容安辛笑不出来了,漆黑的双瞳迫切的想要证明什么,她一把揪住宫漓歌的衣领,“你们怎么了?”
“容同学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你给我注射了那种药物,孤男寡女会发生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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