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宴哥哥过去究竟是什么关系,但现在他心里的人是我,他能放了你一次,再来一次,你觉得会有什么结局?”

        宫漓歌又不傻,以容安辛这幅爱容宴爱得发狂的样子,容宴要是真喜欢她为什么不留着?

        华煞也说了,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说明这些年容宴没有再找过容安辛。

        容宴刚刚可是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独自哭泣的容安辛。

        如果哭的人是自己,容宴还会离开的那么决绝?

        这一切都证明了一件事,容宴现在心里没有她的存在。

        宫漓歌试探性的话果然让容安辛忌惮,几乎是烫手一般她飞快松了手指,还往宫漓歌的脖子上看了一眼,没有留下痕迹。

        这个动作被宫漓歌收入眼底,证明自己没有猜错。

        “容安辛,你还没有弄明白一件事?你已经成为了过去。”

        容安辛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宫漓歌击溃,她捂着头,“你胡说!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癫狂彻底被宫漓歌激发出来,一把抓住宫漓歌的肩膀,脸色极其狰狞,“宫漓歌,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他的心里除了那个女人,任何人都只是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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