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盯着自己的脚尖,压根不敢和容宴正眼相对。
她的形象岂不是全都毁了。
宫漓歌扯着容宴的衣角,别扭得像个孩子嗫嚅道:“你,你可不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太丢脸了。”
打脸来得太快,这是容安辛从来没有和容宴相处过的模式。
那些年,她就像是尾巴一样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他很少会笑,哪怕是一个多余的表情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奢侈。
她和其他人一样,将他奉为神坛上的神明,此时她却听到神明笑了。
哪怕声音极小,那样爽朗愉悦的笑声真的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吗?
神明走下神坛,来到了人间,沾染了一身的烟火气。
那是她连做梦都不会梦到的事情。
容安辛听到他笑着说:“好。”
一个好字像是彗星撞地球,彻底粉碎了她建立了多年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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