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受伤了。”

        “我没关系,小伤而已。”

        容宴抱着她滚了那一大圈,要不是容宴的手替她挡了不少,宫漓歌才不会只伤得这么轻,相比她的轻伤而言,容宴的胳膊大片都是红色擦伤痕迹。

        “这还叫小伤?”宫漓歌气鼓鼓的盯着他,“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尽管她想不起他是谁,身体的本能却告诉她可以信任这个人。

        她学着容宴刚刚的动作,小心翼翼给他消毒,“会很疼的,你忍着点。”

        这样的疼痛对于容宴来说根本什么都不算,宫漓歌满脸认真,低下头轻轻在他伤口上吹了吹。

        伤口顿时清凉了不少,容宴有些错愣她这样的举动。

        “会不会好受点?”她认真的询问他的意见。

        容宴的脸上浮现一抹红云,将脸别到一边闷闷的回答:“嗯。”

        “还有这里也受伤了。”宫漓歌指着他的耳边,也被擦伤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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