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宫漓歌处处都透着奇怪。
“没什么可解释的。”宫漓歌闭眼,没打算将自己连容宴都没有说过的秘密告诉他。
“不管我做什么,那都是因为你们欠我的。”
“你说我欠你的,那么我便是欠你的好了。”齐烨无奈道。
“歌儿,你知道吗?从前我不太相信命运,直到前两天我昏迷不醒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我突然开始信命了。”
今天的齐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让宫漓歌觉得奇怪,忍不住问道:“你……梦到了什么?”
“我啊……”齐烨的手指突然抚上了宫漓歌的右脸,才刚刚触碰到她的肌肤,宫漓歌全身绷紧。
他用指尖描绘着轮廓,口中轻喃道:“我梦到你这里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很难看。”
听到这里,宫漓歌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齐烨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联系不到上一世。
“在梦里你跪在地上,眼泪流个不停,你在向我们磕头,说你没做过那些事情,我们周围全是人,她们每个人都在辱骂着你,说你不要脸,说你勾引我。”
宫漓歌背脊升起一片寒意,齐烨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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