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应该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也就是说有可能……我看到了我们的将来。”

        宫漓歌不知道该吐槽齐烨的异想天开,还是该称赞他竟然会想到这一点。

        “歌儿,不知道为什么,我隐约有种预感,你的奇怪之处就在于这个奇怪的梦,如果这不是梦,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而你真的经历了这一切,那就可以解释你种种奇怪的变化了。”

        “齐烨,你这样的想法很危险。”宫漓歌提醒道,“完全是不切实际的,该不会做透析把你做傻了?”

        “不,歌儿,我觉得我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我真真切切感觉到了你的委屈,你的悲伤,你的不甘……”

        宫漓歌冷笑,上一辈子自己一个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被他视如敝屣,如今只是一个梦,他却感觉到了自己的委屈,他是在搞笑吗?

        “我说了,那只是一个梦,你非要将一个梦境强行带入,该说你是有病,还是病得不轻的那种!”

        “你错了歌儿,从你前后奇怪的行为,我觉得你或许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又或者这根本就是你亲身经历过的,你不是也说过要将你尝过的痛苦千倍万倍还给我们吗?是不是我们真的那样对过你?”

        他抚着她的脸,尽管现在这里雪白无暇,他清楚的看到梦境中那条疤痕像是蜈蚣一样丑陋。

        “一定很疼吧。”

        “你做梦会疼吗?”宫漓歌冷斥道:“放手,我早就说过,我不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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