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宴哥哥,对不起……”
“哥,你看她就是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所以不要再为了她难过,她不值得!”
齐烨妒忌且不甘,曾经宫漓歌对他做了那么多事,为什么他瞎了眼一样看不见?
他很想让她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这样的话两人就不会再分开了,孩子是女人的软肋不是么?
可是看到宫漓歌这样孱弱的样子,又想到自己梦中看到的场景,她那么小小的一个,被所有人责骂,眼泪掉落个不停,齐烨就下不了手。
“你出去吧,让她好好休息。”
“也行,反正医生就要来了。”齐霜滑动着轮椅离开。
齐烨替宫漓歌掖好被角,悄悄退出了门外。
老爷子在走廊的尽头等着他,“不忍心么?”
“我伤了她太多次,唯独这一次我不想再伤她。”齐烨习惯性的想要摸烟,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服,既没有烟也没有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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