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绥冷淡的看着容宴,“事实证明,你没有办法保护好丫头,到今天为止你竟然连她中了毒都不知道。”

        原来齐老爷子打得是这个主意,“她中了什么毒?”

        “一种慢性毒,短时间内中毒者不会有任何异样顶多有些嗜睡,时间一长会慢慢侵蚀她的大脑,让她看上去像是疯了一样,连病因都查不到。”

        容宴突然想到曾闻过那个香囊,他当时就觉得那种香气有些熟悉。

        “是曼陀。”

        “早在几个月前我就发现了她身体不对劲,而和她朝夕相处的你直到今天才知道,容宴,你不觉得你这个未婚夫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面对容绥的指责容宴无言以对,他说的这是事实。

        “你知道这两天她过得什么日子?容宴,我早就说过,你护不好的人就由我来护。”

        此刻两人不是亲人,而是站在对立角度的情敌,以男人的身份在说着这样的话。

        “是我的疏忽。”

        “一句疏忽就差点让她被摘了肾,你可真厉害。”容绥扶宫漓歌的时候感受到她灼热的体温就知道她烧得有多重,顿时将心里所有的不满全都发泄在了容宴身上。

        “事不过三,这是第三次,容宴,从今往后丫头将由我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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