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姐,有一点宫小姐说的没错,我们是来保护她的。”
凉九说得委婉,直白一点就是你我没什么区别,都是她的保镖,身为保镖没有保镖的自觉,反而妄想得到主子的爱,这本来就是大逆不道的。
宫漓歌刚刚打的那一巴掌并不委屈。
白笺却不是这么想,反而声音尖锐,“你说什么?”
“白姐姐,先生变了,他不再是你我所认识的那个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神。
他心里是有宫漓歌的,如果你见到了他对宫漓歌的态度,你就不会再这么执着了。
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请你收起对先生的心思,否则……我害怕你会出事。”
有容安辛的活例子在眼前,就连容安辛都被容宴给弄到了国外。
容安辛还有一张免死金牌,而白笺是一无所有的。
凉九怕极了,再这么下去白笺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也是站在那个女人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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