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就绝了,明明知道白笺想要借此摆脱这份工作,放着一只苍蝇在眼前也不想她称心如意。

        不,不对,宫漓歌不是等白笺恶心她,而是想要恶心白笺。

        白笺最在乎的就是容宴,要是当着她的眼皮子下面和容宴卿卿我我,对白笺的伤害才是最大。

        这才是真正的莲王之王,白笺完败。

        不管是手段还是其它,都彻底输给了宫漓歌。

        能想到这些萧燃也有点佩服自己。

        “不,先生的回答堪称标准答案,没有女人会喜欢优柔寡断的男人,先生的回答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我保证完美过关。”

        容宴皱眉,“既然阿漓动手打人,显然是不喜欢白笺,为什么她会说那样一番话。”

        萧燃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女人之间的对决。

        “如果一定要解释的话应该是宫小姐想要借此打击白笺,放在眼皮子下更好的折磨,这么说先生能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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